她偷乐不止,吃饭捧着碗都能笑出声。
虞正德与裴姨娘置气,一连七八日都对其不管不问。
张氏还提起裴姨娘,虞正德冷冷道:“不必管她,且叫她清醒清醒。”
张氏没问要清醒什么,只是让下人送了些补品茶点给裴姨娘,都是清火宁心的,虞正德知道后,越发觉得妻子温柔贤惠。
消息传来,虞声笙正坐在榻上看书。
闻,她用书卷轻轻挡住口,皓白的手腕上铜钱叮当作响,鲜红配着玉白,一阵鲜艳夺目。
今瑶惊讶了:“怎会这样?为何老爷会生这样大的气?老爷不是最疼爱那裴姨娘的么?”
虞声笙眯起眉眼:“疼爱不假,但你别忘了,咱们虞府的老爷可是正经读书人出身,文臣之后。”
他最看重的就是尊卑有别,绝不能乱了次序。
他可以给裴姨娘那些东西,但裴姨娘不能自己伸手拿。
且一个妾室在明面上压过正房奶奶,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就能让虞正德清誉受损。
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
况且,他也没想过要宠妾灭妻。
这事儿张氏出面不妥,还是要让引发这事儿虞正德自己来料理,方两全其美。
虞声笙冷冷地嘀咕:“男人制造出来的问题,当然要他们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全丢给女人,像话吗?”
金猫儿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眼睛瞬间亮了。
可惜,这道理虞声笙明白,另一边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就不太明白了。
却说那允娘正式抬为姨娘,做了慕淮安的妾室,自然备受宠爱。
每每慕淮安在徐诗敏处时,这允娘总会有千百种法子把慕淮安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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