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伯母有些笑不出来了。
“那不是已经没入公中了么?怎好再拿出来?”
“既如此,大嫂子也别开口了,你我多年妯娌,如今看在孩子的面上我才对你和颜悦色的;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们两口子要是一直这样装傻充愣,可别怪我不欢迎你和阅儿。”
黎阳夫人冷冷道,“等阅儿的身子好得七七八八了,你就领着她回去吧,到底是投奔而来的亲戚,又是拐着弯的关系,总不好一直留在府上叨扰,传出去了还让人以为咱们赵家没规矩。”
赵大伯母:
面如死灰,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虞声笙见差不多了,笑眯眯地打圆场:“说起表妹的身子,昨个儿太医还提起过,说是再吃月余的药也就差不多了,接下来还得回乡去好好调养。”
“既然要调养,自是调养彻底好了方能叫人安心啊。”赵大伯母总算找到了关键之处。
谁知虞声笙很诧异地转脸看她:“在自家调养,不比在外人府里调养更自在么?我读书不多,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您可别怪我说话难听,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这话虽粗,道理不错。”黎阳夫人肯定了。
虞声笙展颜一笑,又看向赵大伯母——后者彻底不吭声了。
黎阳夫人的态度很明确。
想要她领着孩子们回乡,那就把之前从她这儿拿走的地契交还回来。
今瑶悄悄跟自家主子耳语:“奴婢怎么觉着,就算那赵家太太给了地契,咱们姑太太也未必会跟着回去呢”
“这就叫阳谋。”虞声笙笑了。
赵大伯母未必不知晓黎阳夫人的盘算。
可她敢说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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