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个时候,正值和暖的时节,便会存各种花茶,甜酱之类的东西。
还有好用的胭脂水粉,大多也是在这个时节有的。
账房来报,说赵阅儿着人才买了新的胭脂膏子,虞声笙一看账簿——好家伙,什么胭脂膏子花了足足二十两?
再去瞧瞧赵阅儿那张宛若新荷的脸,娇俏动人,她又感慨:果然一等价钱一等货啊,这上档次的东西就是好用。
她微微蹙眉,告诉账房先生将赵家母女的开支另起一本账簿,不要跟府里其他的混在一起。
很快,虞声笙就发现这胭脂膏子不是用在赵姑娘自己身上的,而是要用在闻昊渊身上的。
说起来赵家母女入了将军府也有段时日了,却没有正经见过闻昊渊几回。
一来是闻昊渊很忙,日日早起便出门,有时候要忙到掌灯之时才会回来,完美避开了与她们见面的时段;二来,闻昊渊对她们赵家印象很一般,能不见就不见,多少带了点偏见。
虞声笙心知肚明,也懒得劝。
没想到这一夜,金猫儿匆匆来报。
她奉命去给外书房的男主人送宵夜,没想到却在廊下撞见了赵姑娘。
金猫儿一见她的打扮,心头咯噔一沉。
三两语,将对方暂时劝了回去,放下宵夜,她就紧赶慢赶地回来跟虞声笙回话。
“您是没瞧见,那轻纱绸缎,若隐若现的,哪里像个好人家的姑娘穿着的?奴婢挨着近,都能瞧见她里头那件绣着并蒂莲花的翠绿抹胸”金猫儿说着,自己耳根都微微发烫。
“这副打扮,又深更半夜的在将军的外书房门口转悠,打量着谁瞧不出来呢。”
她有些气哼哼。
“亏得夫人待她们这样好,她们竟起了这个念头,合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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