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晓这位远道而来的表小姐身子骨柔弱,可把将军夫人急坏了。
甚至连赵夫人都亲自过来瞧过一次,还送了不少慰问厚礼。
闹得人仰马翻,赵阅儿多了好些苦药要吃,整日窝在房中不得出门。
无论府医还是太医都叮嘱过了,说是赵小姐正调养着身子,万万不可再着凉了,否则耽误了最佳诊治的时机,往后就真绝了子嗣了。
赵大伯母一听,立马歇了心思,守着女儿,看着她用药,一顿不落。
自此,总算安稳了。
黎阳夫人听说了,哭笑不得。
一日午后,二人一块晒太阳时,黎阳夫人淡淡道:“长久留着总不是个事,我想个法子让她们回去,别叫你夹在其中徒惹麻烦。”
“好。”
阳光下,黎阳夫人眉眼慈爱。
垂下的眸光中暗暗闪过一缕锋芒。
春日里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与千姿百态、勃勃生机一样的,还有辉哥儿的功课。
入学那会子,辉哥儿属于不温不火,不起眼的存在。
学得一般般,不算差也不算好。
可没想到一个年节下来,不知是开窍了,还是厚积薄发的缘故,辉哥儿的功课如雨后春笋一般,蹭蹭进步,进步之快令书院的先生都叹为观止,直夸他天赋过人,又肯下功夫。
没半个月,他就成了澜麓书院里又一号备受器重的学生。
虞声笙还以为辉哥儿当真厉害,是个读书的料。
没想到这一天在家休息时,辉哥儿一面剥松子一面告诉她一个秘密:“其实书里那些道理都是阿昀告诉我的。”
虞声笙:?
辉哥儿又道:“阿昀一点就透,休息的时候他便把自己懂的拆开了讲给我听,然后我就明白啦,课上先生随便提问,我都能对答如流。”
虞声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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