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庄子上的生活清贫,并不富足,前来照看她的两位婆子也不苟笑,很是严苛,但对虞声笙来说,那也是一段自由的岁月。
望着妻子眉眼间荡漾开的洒脱,那是满满的生机。
闻昊渊从未在其他大家闺秀的脸上看过这样的生动,当下越发喜欢。
二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到时间闻昊渊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走之前,虞声笙让他带了两条烤鱼回去。
船上的热闹又安静了下来。
白帆如云,浮于江面,风阵阵,雾轻轻,顺流而下,一日千里。
又过了一段时日,他们总算靠岸了。
先过定州,再抵达乾州。
大约是这一路顺风顺水,虞声笙算了一下日子,竟比出发前预估的还少了些时间,他们能提前五日抵达乾州。
太子一行要在定州多留几日,虞声笙却不想等。
她与闻昊渊商议了一番,等休整好的翌日,便让府中奴仆家丁整顿车马箱笼,先行往乾州而去。
闻昊渊千叮万嘱:“你先过去,左不过一旬我就到。”
虞声笙笑道:“怕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
有句话说得好,凡事不能讲得太满。
待她抵达乾州赵府门口,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赵府的大门略微掉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那象征着森严等级的门钉兽首皆是金铜色,一眼望去,满是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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