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放风玩耍,晚上挑灯夜忙。
一连数日,虞声笙画下的图纸就不下二三十张。
金猫儿瞧她画得认真,忙又点燃了几根烛火。
今瑶将灯芯剪了,又拨了拨,让灯光更明亮了些。
“夫人,仔细眼睛。”
“再画一会儿就收工了。”虞声笙头都不抬,估摸着道,“咱们明日往西边去,再玩个日就差不多了。”
今瑶松了口气:“好。”
她可真怕自家夫人玩得乐不思蜀。
可瞧瞧晚间时分虞声笙这般认真的模样,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夫人。”今巧过来了,“今儿赵府派人来问,问夫人您何时过去,负责接待的小厮依着夫人交代的都说了。”
“知道了。”虞声笙头都不抬,“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了。”今瑶瞬间了然,忙接上。
“才第四次呀,不着急。”虞声笙手稳心明,不急不缓地继续画着,“再等等好了,人家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若不回敬岂不是说不过去,来而不往非礼也,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接下来几日,一行人又去城西逛了数日。
期间赵大伯母自然是日日派人来问,
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这一天,虞声笙将画好的图纸理了理,领着金猫儿和今瑶,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直奔乾州官衙,将那些图纸一股脑递交了上去。
下午晌,赵大伯母正在歇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