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半日,兄弟几人已经在外书房争得面红脖子粗。
“枉我们这般信任你,你却将兄弟几个当猴耍!面对宗族耆老,还有二嫂子时,你让咱们几个冲在前头,什么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完了什么没捞到,还落了个刻薄的名声!”
“你以为欺负寡嫂这名声好听么?凭什么你就躲在后头当好人,坏事咱们做,好处却是你来拿。”
“都别吵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赵大老爷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就一张嘴,哪里比得过这么多人一齐发难。
喊破喉咙都无人在意。
他们只知晓,原本该分一杯羹的,如今这羹全被大房吞了。
另一边,一直冷眼观望的弟媳妇酸溜溜地开口了:“哎哟,要不是这回事曝出来,咱们几个都被蒙在鼓里呢,都说是一家子兄弟,大哥却把咱们当瞎子聋子,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
赵大伯母急了:“你浑说什么——”
“我哪里浑说了?大嫂子既这么说了,我倒要问问嫂子,说我浑说,那些个田产可是归了你们两口子名下?”
那弟媳妇素来不是好惹的。
一瞪眼,满是凌厉。
尖尖的声音划过每个人的耳膜,带来一阵寒毛直竖。
“那田产被你们贪了,却不给咱们兄弟几个分,哪有这样的道理!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谢那位京城来的夫人呢,若非她来,咱们怕是要被瞒一辈子!”
“当初你们说什么二嫂子能干狡诈,用了个金蝉脱壳之计,变卖家产,带着那两个孩子北上了,咱们白白忙活一圈,啥也没得,这会子又怎么说?”
赵大伯母口中发苦,哪有辩驳之。
这会子她是真后悔了。
早知给虞声笙一个颜色瞧瞧会带来这么多连锁反应,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这样做。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