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随后吩咐道:“让他们备好的银票准备得怎么样了?”
今瑶收起了嬉皮笑脸:“夫人放心,钱庄那头打点妥当了,只等夫人一声令下。”
“好。”虞声笙伸了个懒腰,“拔出萝卜带出泥,要的就是快准狠。”
赵府夫妻等不了三年。
她也一样。
是以,赵少爷刚去服徭役不到五日,便大病一场。
消息传回,赵大伯母越发心焦。
这下连赵大老爷也坐不住了。
他去找州府老爷求情,州府老爷拗不过他,给他一个折中的法子——让他让出多余的、不属于他的田地,再由官府出面卖给愿意接手的人,若还是补不上窟窿,那就只能再卖一部分他们原有的庄子。
夫妻二人这回倒是没多犹豫,很快便同意了。
虞声笙地买下了这部分田产。
因出手太急,又要一次性付清,很多乾州富户还在观望筹钱,却不想被虞声笙一个时辰就搞定了。
接过从官府处过了明面的地契,虞声笙一颗心便安定了。
事已至此,成了一半。
夜深了。
她将新得的地契安放好,便取出卦盘铜钱。
今夜心血来潮,意动难耐,她想算上一卦。
看着卦象显示,片刻后,她叫来了小厮,让他快马加鞭去传信。
“告诉将军,就说乾州这头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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