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太子亲自送他们到府门口。
“殿下太客气了。”闻昊渊拱手作揖。
“欸,闻卿这话严重了,今日你我没有君臣之别,只是好友;相送好友,乃人之常情。”太子笑道。
又客套了两句,夫妻二人才乘着马车离去。
这会子没外人,虞声笙叹了一声:“宫廷里长大的人是不是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这太子殿下瞧着温厚如玉,其实也深不见底。”
“这是自然,若不如此,怎能稳坐东宫之位?”
“我就不成了,在这位贵人跟前我可不敢多说什么。”
“你这样就很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虞声笙眼睛一亮:“陛下是打算把你留给太子?”
闻昊渊沉默久久,突然来了句:“是留给下一任储君。”
这话略有不同,但大概意思一致。
她反复咀嚼着丈夫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献计献策又一番立功,应当没做错吧?”
“没错,只要不与那叶贵妃走得近,怎样都不算错。”
太子此番巡视,收获颇丰,光是上呈天听的奏折就写了不下二三十本。
本本都是精华,字字句句都落在点子上。
后来,虞声笙都得到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帝龙颜大悦,在朝堂之上没少夸太子与闻昊渊。
她叹了一声。
萱妈妈听了,笑问:“夫人这是怎么了?好短短的,叹什么气呢。”
“咱们要启程回京了,我还没玩够呢。”她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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