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的话成功让他哑口无。
“那这半个月寻个亲事,万一要是寻不好,不也是害了阅儿么?”
夫妻俩对视半晌,各自垂头坐下。
心如乱麻,感觉哪头都不是路
赵阅儿也在房中暗自垂泪。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了,难为自己看明白也想通了,可麻烦事偏偏不放过她,一茬接一茬。
这会子她是真后悔了。
悔不该当初鬼迷心窍,不知天高地厚地还要去勾搭闻昊渊。
若非如此,今日她在虞声笙面前也不会张不开口。
一步错,步步错。
赵家大房重又陷入愁云惨淡。
回去的路上,今瑶好奇地问自家夫人:“乐安府,既然这府邸是因乐安公才有的,如今乐安公已然归天,连黎阳夫人都不在这儿了,这乐安府不就剩一个空壳子么?从这儿出嫁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闻,虞声笙笑了。
“瞧瞧,咱们家今瑶都能看明白的事,偏有些人执迷不悟。”
是啊,乐安公都不在了。
旁人会看在空空如也的乐安府的面上,给赵阅儿风光体面么?
除非黎阳夫人不远千里归来,亲自替赵阅儿梳妆送嫁,当众做赵阅儿的全福夫人才行。
可黎阳夫人早就对这家人心灰意冷,怎么可能还回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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