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快。
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金猫儿越发觉得浑身毛毛的。
虞声笙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得了消息,便让人准备黄纸蜡烛等物,将玉香的丧事草草办了,入土为安。
金猫儿还是觉得不安,便问她:“夫人可是早就知晓了这个结果?”
“巫祝之术可是随便玩的?”虞声笙冷笑,“有些东西不信可以,但不可随意亵玩,不然沾惹了因果报应,最终殃及的是自己;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命归黄泉。”
虞声笙是可以花费精力气运替玉香续上这条命。
但——凭什么?
玉香又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犯不着。
她又缓缓道:“玉香的命留不住,那晚姨娘也难说,就看大嫂子这一胎能否安稳吧。”
这几句听着稀里糊涂的话,听得金猫儿悬着的心越发紧张。
大约有些事真的不经念叨,就在虞声笙说了这话之后没几日,郑秋娥突然早产,生下一子。
因是早产的孩子,体质孱弱。
虞声笙立马命人将府里的名贵药材都送去了虞府,还下帖请了太医过去保驾护航。
将军府的名药流水似的送进了虞府。
外头谁人不说虞府嫁出门的四姑娘孝心一片。
偶有人说了两句酸溜溜的,无非是说虞声笙胳膊肘往外拐,拿夫家的东西贴补娘家,也不怕闻将军知晓了责怪。
闻昊渊听说后,很大方地来了句:“不过是几箱笼药材我将军府还出得起,不至于到这地步,若你们觉得贵重,那是你们家男人不中用。”
不中用这三个字可太伤人心了。
瞬间说闲话的人跑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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