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渊正尴尬得不知所措,没想到妻子感兴趣的竟然是这个,顿时一阵哭笑不得。
经不住虞声笙缠,他只好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年前慕淮安两口子就大吵一架,徐诗敏甚至还闹到了西郊大营的训练场,当时老将领都在,十足让众人好好看了一场大戏。
后因闹得实在难看,便下了军令一般封口令,众人才没有乱传。
“是因为那个允娘?”虞声笙惊呆了,“是他纳的妾么?”
“是,这妾室与正房奶奶一起怀孕,一前一后,你说说他府里能不闹腾么?我瞧着那妾室就不是安分的主,否则那位大奶奶也不会顾不得脸面了,对了,这慕大奶奶曾来过咱们府里求药?”
她轻轻颔首:“是有这么回事。”
她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你若不提,我都快忘了这茬了。”
“这就对了,慕淮安怨她不稳重,又来寻你的晦气,这才真正动了怒火。”闻昊渊紧紧盯着她,“他——心中不曾放下你。”
虞声笙觉得奇怪,瞪起眼睛:“大年节的,你能不能别说这么让人恶心的话?什么叫不曾放下我?你再浑说,今晚上就自己去书房睡。”
闻昊渊:
糙汉将军怎么可能愿意孤身一人睡书房?
他哪里舍得娇软香暖的妻子
忙搂着虞声笙一阵哄,低声下气,完全不顾面子。
同一时间,陪着徐诗敏回娘家拜年的慕淮安已然回到府中。
一进卧房,夫妻俩原先喜气洋洋的脸瞬间阴沉。
一个坐在桌案旁,一个歪在榻上,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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