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个孕,规矩太多了
多到让人头疼。
她只好婉拒黎阳夫人的好意,说辞话术换了一套又一套,才勉强将黎阳夫人的热情略微憋了回去。
能转移目标的,必然是另一个更重要的人。
这个人就是辉哥儿。
澜麓书院春节后正式开课。
这些先生夫子深谙拿捏学生的门道,一开课就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考试,也不为了选拔,更没有排名,说是为了考察一下这个年节众学生在家里有没有用功苦读。
辉哥儿一鸣惊人,竟在这次考试里拔得头筹。
黎阳夫人欢喜不已。
更让人惊叹的是,这一回的考试昀哥儿也参加了,他以微弱劣势逊色于辉哥儿,拿了个了。”
黎阳夫人看向不远处正在用功读书的二人,“我是瞧着辉哥儿与他这样投契,想着能结交这份善缘也不错;那可是瑞王府,往后有个帮衬不就是多条路么。”
“姑母所极是。”
有了台阶下,有了说辞,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虞声笙特地跑了一趟衙门专管户籍的处所,将昀哥儿的身份办妥,自此他便不是府里的奴仆,而是远道而来的表少爷。
办好的这一日,她特地将昀哥儿叫来自己屋中,将一应户籍文契都交给了他:“你自己妥善保管,若你不想留在我府里,想回去也可,只管与我说一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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