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府中一个不起眼、上不了台面的小妾了。
当虞声笙得知与自己相似的允姨娘骤然离世,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能保住,也是一阵唏嘘。
今瑶抿了抿嘴角:“虽说那姨娘瞧着妖妖娆娆,不讨喜的模样,但就这么没了,也太嗐!”
“高门府邸的妾可没那么好当。”虞声笙感叹。
要是遇上张氏这样不屑于用低劣阴毒手段的主母,那还算好的;张氏虽不喜府里的那些妾室姨娘,但从未在明面上苛待过,她更会照拂这些庶出子女。
也是因为深知张氏为人靠得住,虞正德在妾室这个问题上,与妻子站在一处。
可很明显,哪怕慕淮安身为独当一面的小将军,在处理内宅这些事情上,根本不及虞正德,连一半都没有。
金猫儿闻,直截了当道:“谁家好姑娘愿意做妾的?便是咱们这些个下人,往后若能得夫人开恩配人,我也想寻个平头正脸、有来历的、知根知底的人家嫁过去,做个正房老婆岂不快活?”
金猫儿少有这样干脆利落的时候。
未出门的姑娘家这样大大方方说起自己的婚事,她半点不羞涩,就是耳根微微泛红。
这样的金猫儿让虞声笙很是赞赏。
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来做主。
就算在这内宅中,被各种条条框框圈死了,也该为自己发声,哪怕是一辈子不嫁人,也好过当个妾室受人拿捏摆弄。
虞声笙一时间觉得自己想远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若是真有那嘴都糊不上的,当然是愿意去家底殷实的人家为奴为妾,起码吃穿不愁。
人呐,果然只有解决了温饱,才能谈尊严。
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又听金猫儿说起了另一桩事。
这事儿正是张氏身边,那个唤作珍珠的大丫鬟的。
珍珠原本与金猫儿一道伺候张氏,自打金猫儿去了虞声笙房里,珍珠就成了张氏身边头一等的大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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