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猫儿小脸煞白:“夫人可不许胡说,呸呸呸,这样晦气的话可不能挂在嘴上。”
“好好好,我不说。”虞声笙笑了。
大约是想整一个否极泰来的好预兆,金猫儿在花厅设的香案格外细致隆重,一应祭奠叩拜的物件齐整。
甚至还弄了个黄花梨红漆雕木的香龛装着。
虞声笙去瞧了一眼,啧啧感叹:“这好东西是从哪里收拾出来的?摆在这里气派漂亮,才不辱没我将军府嘛。”
金猫儿闻来了兴致:“夫人您瞧,奴婢将府里那些个空置的好东西都理了个单子出来,您闲暇时多看看,自然心里有数。”
单子上不但写明了这些好东西的来历出处,写了放在哪个库房,由何人看管,写得极为详细。
虞声笙不由得感叹,转头就对今瑶语重心长:“你也跟金猫儿多学学,你看看人家这一手字写得端正干净,大约都是这样练出来的,原先我学写字时还不如你,如今却比你长进多了,你怎么也不能输给自己的小姊妹吧?”
谁知今瑶浑然不觉得有什么可上进的。
小丫鬟憨憨一笑:“金猫儿姐姐能干,自有她的好处,奴婢略识得几个字就成了,太过能干了,岂不是遭人惦记?”
虞声笙:
她还挺有理的。
这话惹得金猫儿瞪过去好几眼,脸都红了。
也不知是替今瑶红的,还是觉着这话本身就羞得很。
闻昊渊后来在花厅里待客。
对方见着这一尊送子观音像,还觉得布置得不错。
又听闻府上夫人已经怀孕,一个个说的吉利话都快堆满了房梁。
好话谁不爱听呢。
虞声笙也爱,反而觉着对方将这观音像送回,未必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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