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长什么样?”
洪氏详细描述了一番,后恍然大悟道:“对,他说过自己是玉浮道人。”
虞声笙瞳仁猛地一缩:“是么真是神奇。”
“也是我有缘,能清醒地再见一面我的小侄女;我记得那一年你还被你母亲抱在怀里,如今再见你都这么大了,自己都要做母亲了。”
洪氏又垂泪不断。
一时间,郭大太太劝都劝不住,只能陪着一起抹泪。
倒是虞声笙淡然从容,说了句:“姑姑既然好不容易恢复,更应该保重身子,往后我会常来看你的。”
洪氏闻,整个人都焕发精神:“当真?”
她紧紧握住洪氏的手:“自然,孝敬长辈哪能作假。”
离开大学士府,郭大太太千恩万谢,又让郭文惜送虞声笙出府,还顺便赠了好些吃食点心,都是大学士府厨娘的拿手绝活。
郭文惜嘟囔着:“我与声笙姐才是投契好友,娘怎能不告诉我她来了?却把声笙姐拘在花厅里说什么悄悄话”
郭大太太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过于天真的女儿。
回府后,虞声笙面色如常。
身边的丫鬟们也暗暗松了口气。
今日之事瞧着稀奇古怪,但主母却好像并不往心里去。
虞声笙命人收拾了花厅出来,少有的将晚饭摆在了花厅里。
待饭菜上齐,闻昊渊还未归,她便屏退众人,只身在厅中静静用饭。
忽听窗外搁楞一声,好像是风吹翻了什么东西。
虞声笙连眼睛都没抬:“来都来了,躲躲藏藏地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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