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絮絮说着,她却总觉得丈夫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入睡前,闻昊渊翻来覆去个没完。
就在虞声笙快要忍不住时,他突然凑了过来,贴在她耳边:“你还会打璎珞么?”
“不会。”她实话实说。
开玩笑,针线女红这些大家闺秀会的基本技能,她是一窍不通。
能学会看账本理庶务,就已经很不错了。
区区四年多的学习时间,还能要她八面玲珑不成?
闻昊渊面色沉了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下子钻进被窝。
可睡到半夜,他还是自然而然地将妻子揽入怀中。
期间虞声笙热得醒了一次,却听这男人嘀咕着说梦话:“你给他送,为什么不给我?究竟谁是你夫君?”
虞声笙:
久远的记忆好像有些翻腾。
某些被忘记的东西渐渐浮现。
她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为什么闻昊渊不开心了
嗐!做人就不能太实诚,虞声笙向来是个落子不悔的性格,没想到今日居然也有点懊悔了——早知今日,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对慕淮安太好。
现在好了吧,现任夫君吃醋了,还吃的是闷醋。
翌日,虞声笙特地去了一趟绣纺阁。
绣娘已经完工,这里留下的,都是将军府养着的针线娘子。
见夫人来了,针线娘子们一个个起身要见礼。
“不必忙,你们做你们的活计,我就看看,随便看看。”虞声笙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
见一针线娘子将一朵桃花绣得栩栩如生,粉嫩娇润,她不由得暗暗惊叹。
又看旁边的针线篓子里放着已经完工一半的璎珞,便拿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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