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生得粗犷,本就一派武人气势,倒也看不出脸色有多少变化。
“跟你这个不一样。”她解释道,“他那个是我花了二两银子买的,说是用了什么金粉绣线啥的,是那一年京中时兴的花样子。”
“买的?”闻昊渊惊呆了。
“对,我骗他是我亲手打的,其实不是。”
她板着小脸,一阵无奈,“没法子呀,那会儿我刚回虞府,勉强能认识几个字,哪里会什么女红呀?偏偏母亲那会儿要求严,我又听说该给有婚约的男方送些帕子璎珞什么的,我只能去买,白白赔上了我半个月的月例银子呢。”
说起这个,她就一阵懊悔。
那么多钱自己留着花不好么?
干嘛要浪费到那个烂男人身上。
“所以这是你亲手做的,亲手做来送给我的?”男人眼睛亮晶晶。
“自然,我手都戳破了好几处呢,不信你看!”
虞声笙撒着娇,其实也没破几处被针扎了两下罢了。
瞧她这些年在府里养得十根手指葱白如玉,伸到他跟前,又娇滴滴地说着话,闻昊渊就算有再多的不快和醋意,此刻也荡然无存。
“我瞧瞧,我瞧瞧,为夫替你吹吹。”
“下回你也学着打,然后也给我送一个。”
“好,听你的。”
夫妻俩的小插曲甜蜜地一晃而过。
虞声笙也没想到这事还有下文。
那是隔了几日后,她出门,凑巧在街上遇见了正在执行公务的闻昊渊与慕淮安二人。
她坐在马车里,与闻昊渊说了两句话。
一抬眼,瞧见远处的慕淮安正目光森森地盯着看。
而他的腰间挂着的,正是当年她买来送给他的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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