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的秘密被将军夫人一语道破,两对夫妻先是不约而同的窘促羞涩了一会儿,后又看着那一锭锭的银元宝堆在眼前,一阵哑然失语。
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他们很快就想通了。
碍于颜面,两个男人目前还是只愿在自家里忙活这些,不愿叫外人知晓。
虞声笙提供了各种精致昂贵的绣线。
他们很快配出了金粉那一款的。
其中大哥还有些遗憾,说夫人拿来的绣线还不够好,若是足够好,配出来的金粉色会似流云一般游动,宛若捧着一方款款云霞在手中,如梦如幻。
虞声笙也没见过这样的绣线,一时间无以对。
好在这样一款金粉绣线在玉厚郡主这里已经过关了。
虞声笙笑着提起这事,玉厚郡主也打开了话匣子:“我方才还有些不信,你这么一说我反倒信了八九分,这绣线确实差了点,要用最娇嫩的春蚕吐的丝制成的丝线捻制而成,反正难得的很呢。”
“是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了,竟还有这样稀奇的宝贝?不知有没有这个眼福,日后托郡主的荣光,也叫我瞧上一眼。”
能重启金粉绣线的生意,郡主娘娘精神一振,看虞声笙也格外顺眼,忙笑着应道:“这有什么难的?”
双方说说笑笑一阵子,虞声笙准备起身告辞。
待金粉绣线正式售卖,她便能拿到三万两银子。
玉厚郡主一阵欲又止,还是叫住了她:“上回是我女儿无礼,叫夫人看笑话了,还请夫人别往心里去。”
“郡主哪里话。”她温温笑着,也不点破。
“我这女儿一直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说是掌上明珠一点也不为过,谁让我们夫妻宠她爱她,她自小又在宫中备受娇惯,自然就养成了这么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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