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又问了那谢郎的模样,宜德县主这会子知道了厉害,忙红着脸一一说明。
“我其实也拿不准这人的模样,只晓得在半梦半醒间他会来与我相会。”说到这儿,少女忍不住羞得耳根滚烫,“对了,他爱穿一身灰蓝长袍,手背上似乎还有一道疤,就在这儿。”
宜德县主指着自己左手虎口处,显然对这一特征很是记忆犹新。
虞声笙又给了她几张平安符,让她随身带着。
做完这一切,便要告辞离去。
事情还没了结,玉厚郡主怎愿放人,她忙不迭地挽留。
“郡主莫慌,今晚令千金无恙,安心睡吧;等七日后再来寻我,比今日提前三个时辰,切记。”
虞声笙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句,“方才县主所之人,你可有印象?”
玉厚郡主摇摇头。
她是一点痕迹都捕捉不到,什么虎口带疤的男人,又爱穿着灰蓝的袍子,记忆里可没有半点这样的人存在。
“今日怎么不见府上老爷?”虞声笙像是问起了一桩毫不相干的事。
“他近日公务繁忙,已经宿在办差的府衙好几日了。”
“那就请郡主也去问一问你家老爷,说不定有新的收获。”
留下这句,她一转头,看见闻昊渊已经黑了的半张脸,顿时哭笑不得,忙不再语,跟着丈夫回府。
路上,闻昊渊好奇问了两句。
虞声笙笑着摇头:“姻缘重叠,红鸾星异动,并不是什么好事,大约是宜德县主父辈留下的孽债,如今报应到儿女身上罢了。”
“竟与婚缘有关?”他惊讶。
“缘法二字,本就玄妙,虽不是鬼神之说,但宁可信其有,做人做事,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连心才是。”
郡主府的风波很快传到了他们家老爷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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