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捂着脸,哭声越发呜咽。
安园,探得消息的今瓜回来了。
虞声笙忙细问,今瓜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道:“我瞧咱们姑太太的意思是不会相帮,顶多就是宽慰两句。”
“噢,你怎么知晓?”虞声笙喜欢看今瓜这般机灵的模样,弯起眉眼追问。
“嗐这还不简单,咱们姑太太被乾州那些麻烦事整得心寒了呗,如今连人带家当产业都落在了京城,谁还想管夫家那些个糟心事;依着奴婢的想法呀——那石府少爷多少有点罪有应得。”
今瓜说完,忙吐了吐舌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虞声笙深以为然,嘲弄地弯起嘴角:“说的是呢,他以为玩弄女子不过是寻常消遣,须知这一项罪就足够送他去见阎王了,活该罢了。”
外头,小厮明儿来报。
玉厚郡主又差人送来了这一旬的分利银子。
沉甸甸的,装满了一整个木匣。
一开始看到时,虞声笙很惊叹——毕竟是才成为京中小姐没几年的乡巴佬,自然逃不过金银之物的诱惑。
看多了,她居然有点免疫了。
金猫儿与今瑶当着她的面点清楚了银两数量,又一一登账过目,才将银子送入库房,这算是虞声笙自己的体己银子,甚至不需要给闻昊渊过目。
这也是那男人自己说的。
“你自己赚的钱自己收着,府里有什么花销先紧着放在账房里的银子使。”
有了这话,虞声笙心花怒放。
原本按照原先张氏的教导,女子嫁人,就该出嫁从夫。
除了嫁妆,其余的一应开源进项,都该是丈夫说了算的。
没想到闻昊渊竟然对她毫不设防,该给她就给她。
虽说这在虞声笙这里是理所应当,但放眼京城,乃至整个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脱离现实说理想,那就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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