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虞声笙笑道,“宜德县主正值妙龄,自然在婚缘一事上须多费心,这是一张姻缘符,让县主随身戴着便成。”
一听这话,玉厚郡主眼睛都亮了。
女儿平安无事,接下来该操心的就只有儿女婚事了。
虽说这事急不来,但也是挂在他们夫妻心坎上的一桩牵挂。
虞声笙送的平安符很有奇效,那这姻缘符应当也错不了。
当晚,她与闻昊渊说起这个。
闻昊渊来了兴致:“有用么?”
“宜德县主的婚缘就近在咫尺,就算不用这符也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不过有了这符嘛,自然会效率快一些。”
她眯起眉眼,满足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孕期无风波,还平白赚了好多银钱,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至于慕淮安背地里收购璎珞一事,他们夫妻二人谁都没有提起。
却说另一头的赵夫人。
经过黎阳夫人一番劝说,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儿子注定是回不来了。
那么让对方付出代价,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应该做的。
那一日,她冲到梨园将丈夫拽了回来,夫妇俩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执。
赵夫人战斗力惊人,更是急中生智,一番以儿子为命题的劝说哭诉很有成效,说得那石老爷也压不住深藏心底的痛苦,当场哭成了个泪人。
两口子抱头痛哭了一夜,翌日就决定联起手来。
赵夫人又送了帖子给徐府。
很快徐大太太领着女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