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一次京中官宦女眷宴饮之际,当着众人的面对张氏冷嘲热讽了一番。
那张氏是什么性子?
向来只对自己娘家有几分面慈手软的,哪怕对上虞正德,该说的话她还是照说不误,更不要说面对泛泛之交、其实没多少交情的慕大太太了。
慕大太太一句话还没说完,张氏就抚了抚发髻,面上浮起一抹假笑:“瞧你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旁人不知晓的还以为我家声笙才是你府上的儿媳,讨要东西竟这般坦荡,旁人不给还不成。”
一语双关,说得那慕大太太很是下不来台。
原本儿女亲事各自安好,京中众人渐渐地也就不再提过往的那段婚约。
如今又被张氏翻旧账,所有人看向慕大太太的视线都带着笑意,都等着看笑话。
慕大太太气得连着灌了两大口茶,才勉强将怒气压了下去。
事实证明了,没有紫玉软,徐诗敏的胎还是稳住了。
只是日子不好过,一天到晚歪在榻上,身子都躺得软乎了。
娘家那头来了书信,说是妹妹的事情已经有了了结。
如今七日已过,徐心敏收拾行囊回了石府,开始安心守寡守孝。
同时,徐府出手,与石府一道给对方施压。
证据确凿,又有那放回去的香姨娘为人证,事情清楚,案情明确,最终那府上的少爷被判了个寻衅闹事的罪名,结结实实判了两年牢狱之刑。
两年牢好坐,但读书的生涯算是到头了。
哪怕这位公子哥素日里也没怎么好好用功上进,也着实让一家子如五雷轰顶,在官衙之上就哭得撕心裂肺。
见到此情此景,赵夫人才略略有些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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