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听她的哭诉才明白,人家正在孝期呢。
虽说已经过了热孝,但一身素净是基本原则。
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在婚前就来投奔,硬生生矮了人家一头,往后在府里说话做事都直不起腰。
闻图原先在沙场上失踪,人家任家都没有想到退婚,还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般忠贞坚定,闻家又怎能欺负人家的孤女?
“我是运气好了,遇上了养父母,怎么说也让我好好长大,后来又将我接回京中,到底苦尽甘来,又嫁给了你;可任二姑娘不是这样的,她的日子一眼望去都是苦的我是开不了口说退婚的。”
她实话实说。
落井下石的事情不做,太有损阴德。
“任家双亲已故?为何没有书信传来?”
“我差人去驿馆问了,是路上有了延误,刚巧遇上了邻边州县遭难,这就卡住一段时日,那书信刚巧与任二姑娘一同入京。”
虞声笙摇摇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刷刷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闻昊渊问:“任小姐如今住在哪儿?”
“就在城里一家客栈落脚,但也不能长久住着,不是个事。”
“先给她在外头安置住处,也不用太大,两进的院落应当足够了。”闻昊渊给了初步的安排,“地段好一些,离咱们府里近一点,平日也好照拂;先给她安顿下来,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
她赞同丈夫:“我明儿就去办。”
京城中买卖宅院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各个问题都要考虑到。
虞声笙看了几个牙行送来的房契都不满意,不是觉着院落太陈旧,就是觉着地方太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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