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一阵焦躁。
等闻昊渊回府后,她便不客气道:“你说说,这本来是你哥的事情,你哥惹出来的女人,为什么最后劳累的人是咱们俩,是我呢?”
“不如把事情交给他去办好了。”闻昊渊给的答案简单粗暴,“他是失了这段婚约的记忆,又不是人痴傻了,且让他自己烦去。”
“这可是你说的,回头他来告状你可不许怨我。”
“我说的,谁来我都给你撑腰。”闻昊渊正色,“这几日我也想过了,都是咱们俩顶在前头也不中用,虽说咱俩如今是府里的主人,可归根结底,婚约是大哥的,他一直不露面也不像话。”
翌日,任胭桃带着一食笼自己做的糕饼果子登门了。
来者是客,何况是这样身份特殊的客人。
虞声笙忙不迭地将其迎进安园的花厅中招待。
抬眼之处,一片富贵低调的装饰,墙上挂着的名师名画,架子上摆着的古董珍玩,还有一旁黄花梨雕琢的香案上是祥云仙鹤的纹样,案台上摆着的却是一样景泰掐死珐琅螭耳香炉,左右各是一对漆雕剔红的方胜匣子。
端的是大气奢华,瞧着不起眼,细细一看让人惊心感叹。
任胭桃略略瞥了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忍不住暗暗心动。
便是在娘家府中,也少见这样好的摆件物什,这威武将军府果然富贵逼人,一般府邸难以媲美。
“难为你辛苦了,还特地亲自送了糕饼送来,我就没你这样好的手艺。”
眼前的女主人柔声寒暄,说的话也极尽客气热乎。
任胭桃忙收回心思,笑道:“不过是一点子心意,实在是拿不出手的,难为夫人不笑话,这便很好了。”
她说着垂下脖颈,很是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的,承蒙夫人这般照顾,若不做点什么当真心不安,也不知合不合夫人的胃口。”
金猫儿上前,用银质的小叉子挑起一块来,又细细分成了四份,摆在粉彩的四季白瓷碟中,呈到虞声笙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