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原先住着的厢房仍在。
趁着用晚饭的空档,她命管事媳妇将厢房打扫出来。
一如往昔的干净齐整,就好像昀哥儿不曾离开一样。
昀哥儿走到桌案前,这个摸摸那个看看,面上终于流露出孩童的雀跃欣喜:“没想到都还留着,我还以为”
此刻他有些腼腆,欲又止。
虞声笙有点心虚。
其实并不是她没想收,而是昀哥儿走后,府里一连串的事情等着她去安排,她又是个不愿为难自己的人,每日只完成一项,是以收拾昀哥儿厢房的这件事就被排在了后面,以至于到今天都保持原样。
只能说误打误撞了。
看着昀哥儿满脸感动,虞声笙决定按下不提,免得让孩子伤心。
“这本就是给你住的厢房,我府里地方大,也不差这块地方;可见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瞧瞧今日这厢房不就派上用场了。”
她笑眯眯说着,可把昀哥儿感动坏了。
“我在瑞王府里过得还不错。”他主动提起,“嫡母待我很好。”
“那就好,那你父亲呢?”
“父亲平日在府中的时间不多,每天都很忙碌,不过晚间他还是会亲自问我的功课,也会提醒嫡母日常吃穿用度不可懈怠。”昀哥儿歪着脸想了想,“他还是挺好的。”
瑞王瞧着就很温厚。
如今从昀哥儿口中听来,好像也确实是个周到细心的人。
虞声笙微笑:“你过得好就行了,那是你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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