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轻叹,见招拆招吧。
那一晚露娘房中被搜一事自然也瞒不住他。
闻图解决这件事的方式就很简单粗暴了。
他直接问人牙子买了几个年轻体壮的粗使女仆,专门给露娘院门站岗,并且这些粗使女仆不归露娘管,只听命于闻图。
闻图说了,即便是大奶奶的人也不可随意闯入。
有什么冲突,只管让她们先扛着,等他回来了自有主张。
这一下,可让任胭桃面上无光。
丈夫公开给另一个女人撑腰,让她的计划几乎满盘皆输。
她跟闻图大吵一架,夫妻俩闹得不欢而散。
午后,安静的花厅内布满了藤萝云花。
香炉内烟雾袅袅,清甜馥郁。
阳光穿透一旁明纸糊就的窗棱落在屋中,温柔如轻纱,朦朦胧胧。
虞声笙穿过长廊进来,坐在上首的椅子上。
“人呢,带上来吧。”她略显倦态,吩咐道。
很快一女子跪在她跟前。
脸肿了一半,眼泪早就哭干了。
一见虞声笙,她忙不迭地求饶:“夫人,求夫人救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女子正是那一日被任胭桃卖去窑子的盼儿。
“坐吧。”虞声笙抬了抬手,又让人给她上了茶果点心。
被饿了两天两夜,又被毒打了一顿,盼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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