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这样的人家无法有平妻,你若愿意若自愿为妾,我也会好好待你,至少私底下你们二人不分彼此,不分贵贱,一样都是我房中的女主人。”
这番话听起来足够丧心病狂。
徐诗敏都听愣住了,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而慕淮安,其实也被自己的坦诚惊到。
这是他心底的话,已经在心底盘旋了不知多久。
夜深人静时,他才会小心翼翼拿出来细细品味——要是当初自己没有一叶障目,收下了虞声笙的情意,那么今日为镇国将军府少奶奶的就是她了
他也会有一个能干聪慧,内外一把抓的妻子。
虞声笙灵动活泼,眉眼间的俏丽远胜任何一位闺阁千金。
尤其今日在郡主府的喜宴上见到的她,更让人难忘。
她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才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就爬到了与京城权贵交好的地步。
不但与玉厚郡主关系匪浅,宫中帝后也对她赞赏有加。
如今谁提起威武将军府的夫人不夸一句厉害。
想她区区一个养女,又不曾自幼受教,竟有这般造化能耐,谁家娶了谁家有福。
还有那太太们议论纷纷,说往后自家儿子要是也能娶一个这样的媳妇过门,她们真是睡着都会笑醒,巴不得有这样一个贤内助成为府中宗妇,那往后福泽绵长都是看得到的。
这些夸奖之语,竟没有一句属于徐诗敏。
对比下来,慕淮安心中越发不甘。
明明——这一切本该是他的。
他凝视着眼前的妻子:“你放心,你所生子女都算嫡出,到时候记在她名下,也是一样的。”
徐诗敏清醒过来,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声响吓得门外守着的盈袖腾地一下站起身。
这是谁打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