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多少还顾念着远征在外的闻昊渊,话说到最后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你说说你,府中开销不够么?为何还纵容妻房做这样的买卖?既做了,又为何不诚心实意地做这门生意?朕已经将藏胭阁的物件交给内官监做详细的查验,你且回去等消息吧。”
说实话,皇帝没有当场发难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这面子是给威武将军府和黎阳夫人的,并非给长房。
闻图自然明白,千恩万谢地出了宫。
众人都在等消息的时候,玉浮来了。
“晋城公主怕是活不过下个月。”玉浮张口就来,说出来的话足以吓死个人。
虞声笙苦笑:“师父也算出来了?”
“我没去算,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她的面相骗不了人。”
“你在哪儿远远地瞧了一眼?”
“宫宴当天啊,宴席上设的一道牡丹卷滋味很是不错,我去偷吃了两个。”
虞声笙:
她知道玉浮这人最是肆无忌惮,但没想到还能肆无忌惮到这个份上。
“跟长房那个倒霉蛋有关?”她问了句关键的。
“她是个顶包背锅的,其实晋城公主的寿数本就不长,不过是倒霉,刚好让你那大嫂子撞上了。”
任胭桃要是获罪,倒霉还是整个威武将军府。
闻昊渊出征在外,她得帮他守好这个家。
这也是她的家。
垂眸想了想,她凝视着玉浮:“师父”
“别别,你别开口”
“我想替晋城公主续半年的命,也好叫咱们府里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