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就是好大一笔亏空。
很快任胭桃就无暇与丈夫计较这个上进心的问题,因为她发现藏胭阁的窟窿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动用嫁妆来填补,愁得焦心失眠,连觉都睡不好。
这个情形被虞声笙看在眼中,半点不意外。
藏胭阁早就埋雷。
不过是任胭桃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罢了。
玉浮下衙回府,他哼着小曲来徒弟这里讨茶水吃。
虞声笙将早就备下的阳羡茶留给他。
玉浮虽两袖空空,囊中羞涩,但实际上日常待遇半点不差,很能识货。
见这样好的茶,他早就欢喜坏了,小口小口抿着,都舍不得一口气喝掉。
茶香四溢,回甘如霖,他心满意足,连带着看小徒弟的眼神都变得慈爱多了——虽然这个徒弟不省心,还经常坑师父,但总体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
虞声笙拿着茶盖轻抚着茶汤,突然来了句:“续命之法,皇室里已经有人用过了,而且是晋城公主的血亲。”
“噗——”玉浮一口茶全都喷了出去,整个人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在给公主殿下续命的时候才发现的。”她面容平静。
师徒二人对视。
玉浮从她眼底看到了冷静镇定,也渐渐明白她没有玩笑。
“这可难办了”他摇摇头,叹了一声,“要不然赶紧收拾一下,咱们离京吧,皇室中人原先用过续命之法,多半会感应到你对公主殿下做的事。”
“这倒无妨。”虞声笙轻快道,“我将自己的命道借给了公主,临时换了法子,对方一时半会不会察觉的。”
她顿了顿,“你说——续命的,是皇帝,还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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