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哪里晓得她的心理活动,继续说道:“还有得罪了帝后与公主,妈妈也该回去劝一劝,天家没计较,难道大嫂子就能关起门来,当这些事从未发生过?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人家皇后公主当傻子不成。”
娟婆婆:
“先回去吧,把要紧的事情办一办,别整日为这些个钗环脂粉的扯来扯去。”
虞声笙点到为止。
娟婆婆满腹心事地回了长房。
也不知她跟自家主子是怎么说的,反正隔了两三日,任胭桃竟主动找到闻图,说要向帝后以及公主请罪。
她一个没有品阶的官宦妇人,哪有说进宫就进宫的资本。
最后她跪在华阳门外整整四个时辰。
从早到晚,直跪得摇摇欲坠,手里依旧捧着那封请罪书。
暮色四合,鸟雀归巢。
日头渐渐下去,凉意也如雾气一般笼罩袭来。
最终,任胭桃还是等到了宫门打开,一个小黄门出来传话。
说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让将军府的长房奶奶回府闭门思过一个月,并提醒她好好料理藏胭阁一应事宜,若再有不妥,那就别怪皇后娘娘翻脸无情了。
任胭桃跪得几乎瘫软。
可无人心疼。
知晓内情的,都明白事关晋城公主,任胭桃能全须全尾地回府,还没有连累府中一人,这就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
不就是在宫门外跪了一整天么,又没丢了性命,还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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