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发现出了问题,自然也要找江姨娘来问清楚。
江姨娘还在发愁——好不容易回来的昀哥儿要被记在贺氏名下,自此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该如何替自己寻个出路。
这会子麻烦已经找上门。
瑞王二话不说,将账目丢给她,又将账上亏空的银钱也说给她听。
不出片刻,她冷汗津津,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润。
贺氏端坐上首,说话间尽是温柔:“你别急,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跟王爷好好解释清楚就好。”
江姨娘:
能怎么解释?
府里账上的银钱都被她拿去放印子钱了,另有一部分投了别的生意,还有一部分投了见不得光的牙行,一样做的是吸人血、吃人肉的买卖。
这个江姨娘八成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
但凡投的正经生意,没有一个做成功的,前前后后亏了不少。
她本就没多少眼界能力,见正经生意不赚钱光赔钱,她便越发积极地将这些银钱一股脑投向了灰色产业,游走在暗处,闷声发大财。
江姨娘吞吞吐吐,说不出一个囫囵整的句子。
但贺氏是清清楚楚的。
她敢发难,敢将这些都摊开来摆在明处,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
在瑞王见证下,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最终,瑞王还是得知了江姨娘暗中的所作所为,气得脸都黑了。
江姨娘战战兢兢跪着,头都不敢抬:“王爷息怒,妾身也只是想替咱们府里多些营收或是进项,这么大一个府邸日日都要开销,哪一处不要使银子”
话还没说完,瑞王就不客气地打断:“你就是这样出谋划策的?我们府里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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