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面面相觑后,竟蜂拥而上,差点将她淹没。
任胭桃万万没想到,接手时已经是一团烂泥的藏胭阁,发酵到至今早就没法子遮掩。
民愤滔滔,被逼得活不下去匠人们哪管前后换了东家,对着虞声笙大倒苦水。
虞声笙早有准备,命人备了笔墨纸砚,将这些人说的一一誊抄,再让他们按个手印。
与此同时,跟着一块来的婆子家丁们,正风卷残云一般收拾着藏胭阁内外。
外头大门一锁,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街上走来过往的行人。
很快就围了好些人驻足观望。
任胭桃孤身一人,想拦拦不住,想骂又不是对手。
拉扯着婆子们的袖口胳膊,她骂骂咧咧,眼泪都涌出来了,还是没能有一星半点的作用。
最后,她指着坐在眼前的虞声笙骂道:“好你个虞四,你就这样欺负你的长嫂,你眼里还有长幼尊卑么?!我这就要去告你!”
“去吧,要我帮你备马车吗?”
任胭桃:
闹了足足一整天,任胭桃气得心口都在疼。
终于太阳落山了,藏胭阁这边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趁着暮色,虞声笙又带着任胭桃折返。
离开的时候,她特地对大嫂子说:“你放心,里头的所有物件都齐整完好,没有损坏,那些个没有卖出去的脂粉,我也让人用专门的箱笼装好,回头你也带回去,或是送人或是自己用都成,对了,我可不要哈,不用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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