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晋城公主福大运大,否则真不好说”
徐诗敏听了一耳朵,脑瓜子嗡嗡的,也没有了继续说笑吃茶的兴致。
后头的宴饮唱戏,她也是得过且过,完全不知道吃了什么又看了什么。
只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她赶紧告辞离开。
乘着马车直奔闻家长房目前的府邸。
到了地方,徐诗敏立马跟任胭桃闹开了:“不是你说藏胭阁生意稳当火热,骗得我给你投了一两千两银子,如今铺面都不开了,你却不来报我,我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这些事的,你有良心没有?!”
任胭桃早就将徐诗敏抛到脑后。
今日一见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原本的愧疚不安被对方这么一吵,她反倒升起了几分不耐,说话也越发不客气:“真当我不明白你的用意么?你看不惯我那弟妹,给我的藏胭阁投钱不过是想让我弟妹不快活,哪里是真心帮我,如今藏胭阁没了,也不是我所愿,全是我弟妹那厉害的强压着我去关了的,你这么能耐,你不如去她府上找她算账呀,冲我吼什么?”
徐诗敏万万没想到这将军府的大奶奶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当场愣住了。
片刻后,她才冷笑连连:“是你先找上我的。”
“你不妨想想清楚,那一日在藏胭阁是谁先寻谁说的话,我如今是落魄了,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欺辱的,你说话不明不白,我可不认!”
任胭桃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身。
压抑许久的愤怒霎时有些杀气腾腾。
“我可没忘记,那日你说的是要给我家弟妹一点颜色瞧瞧,那掺和了东西的脂粉如今还在我妆奁里放着,要不拿出来给你看看,也帮你回想回想。”
对上任胭桃不客气的眼睛,徐诗敏张口结舌,一阵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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