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敏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
停住半晌,她稳了稳情绪,冷笑着回眸:“这话说的是,咱们谁也别说谁,最起码我还是我这一房里说了算的大奶奶,我身边可没个平妻给我添堵;呵呵,平妻明眼都知晓,那是不入流、上不得台面的人家才玩的把戏,亏你也是将军府的长房奶奶,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任胭桃:
看似痛快地扳回一局,但坐在马车里的徐诗敏脸色却没有多好看。
这一趟,平白损失了银钱不说,还被人下了好大一个脸面。
给谁能痛快?
回府后,还要照顾两个小妾,想想都觉得怄气。
她就不明白了,一样是嫁人,为什么虞声笙嫁的男人就能让她处处都顺心顺意,反观自己孩子都生了,在那四四方方的宅院内,一样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走了之后,任胭桃久久无。
那份安静过于惊悚,让身边的桂芝、娟婆婆等人都有些心里毛毛的。
好半晌,任胭桃终于动了。
她顺了顺手里的帕子,淡淡吩咐道:“告诉小厨房,今儿晚上我想吃鸡汤粉羹,让他们赶紧去办。”
见状,桂芝松了口气,快活应下:“奴婢这就去办。”
还在路上的徐诗敏压根不知晓,等会儿回府后还要经历一番冲击。
这会子,她心思浮动,气愤难平,怎么想都觉得很委屈。
刚到镇国将军府门口,却见一太医从里头出来,是慕大太太身边的荔枝亲自送了出来,还给了厚厚的一封红封。
那太医笑眯眯地收了,还说了好些恭贺的话。
徐诗敏诧异地瞥了两眼。
刚想问荔枝两句,荔枝直接福了福,见礼笑道:“大奶奶可回来了,方才我们太太还念叨着呢,说是晚上有藕粉桂花圆子,还有蒸乳羔,可鲜得很,就等大奶奶回来了一道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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