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笑道:“既然虞夫人这么说了,咱们也不要为难了,虞夫人自罚一杯可不成,要罚就罚两杯,还给个彩头出来助助兴,你觉得如何?”
这场面话打得圆滑,台阶也给得极妙。
虞声笙也不愿为难大学士府,笑道:“我刚巧有一对翡翠玉镯,是缠丝掐花的工艺,很是难得一见,不如就拿这个做个彩头吧,今日哪位府上的千金能博得头彩,那这个就赠与她了。”
“这个好!”
众人见那翡翠玉镯水光润泽,玉质温润,尤其那缠丝做得巧夺天工,与玉质本身的颜色浑然天成,端的是上好的宝贝,即便拿去御贡也足以了。
千金小姐们一个个有了兴致,便将先前的心思歇下,专心致志只想着拿下这个头彩。
有白夫人出面,徐诗敏不好再说什么。
游戏继续。
又是几轮玩乐后,最终是另外一个高门府邸的望族之后拿到了这对翡翠玉镯。
年方十六的少女正是鲜艳多姿的年纪,袅袅婷婷地到了虞声笙跟前见礼谢过,将这对翡翠玉镯收入囊中。
虞声笙有些心疼。
连带着看徐诗敏也越发不顺眼。
要不是替晋城公主续命要紧,她真想腾出手来给这个姓徐的一点颜色瞧瞧。
都已经各自婚嫁数年了,过往种种怎么还放不下?
酒过三巡,男宾那头也决出了胜负。
照哥儿果然出众,作了一首秋冬往闫楼赋,辞藻华丽,大气磅礴,让大家无不赞叹,将其选做魁首。
这篇赋也被誊抄了一份,传阅到女宾这儿。
晋城公主第一个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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