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心里怪怪的。
总觉得晋城公主身上的熏香好像在哪里闻过,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门外,一丫鬟怯生生地过来:“见过公主殿下,见过虞夫人,我家大奶奶内疚不已,让奴婢送来了赔罪的礼物,还请两位贵人笑纳。”
虞声笙认出来了。
这是徐诗敏身边的一个大丫鬟,地位在盈袖之下,也算是贴身的二等丫鬟了。
丫鬟手里捧着一方圆案,上头摆着几样精致贵重的钗环脂粉等物。
“不必了。”晋城公主懒得为难一个小丫鬟,直接挽着虞声笙要回席。
这么好玩的诗会,她还想多待一会儿再走。
几人刚走,方才伺候公主更衣熏香的丫鬟们出来。
“我怎么闻着刚刚用的熏香不是咱们素日里用的?”一丫鬟纳闷。
“就摆在外头案上的,我瞧着名贵就拿来用了,难不成还有假?”另一丫鬟满不在乎,“这儿没多少宾客来的,想必是新备的香粉香膏等物。”
“也是。”
那味儿闻着就不一样。
不是寻常脂粉。
诗会宴饮已尽尾声。
在长辈们的看顾下,郭大太太命人撤去了屏风,让两边一日未见的未婚男女彼此看一眼,也好加深一点印象。
风和日丽,沐浴阳光,正是惬意风姿。
照哥儿特地来给虞声笙请安,又拜见了晋城公主。
见心仪的少年郎君身似青松,意气风华,她又忍不住羞红了脸。
“你的那篇赋作得很不错。”
“殿下谬赞。”照哥儿不知想起了什么,也跟着笑了,“我以为殿下会是娇柔胆怯的性子,没想到方才席间那番话却说得深入我心,公主是有胸襟大才之人,听了殿下一席话,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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