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见到虞声笙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希望。
望向不远处的义女,慕大太太百感交集。
一旁的管事不依不饶,还在继续。
慕大太太清了清嗓子:“她是我的义女,义女前来探望自己的义母,天经地义,老太爷岁数上来了,有些事情记不清也是有的,回头等我好了,再与他细说;我没什么事,瞿管事也瞧见了,可以回去跟老太爷回话了。”
见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瞿管事别无他法。
“既然太太都开口了,那老奴只有遵命。”
“等一下。”
一直安静的虞声笙突然笑道,“瞿管事是吧,你刚刚说的也在理,我确有无礼之处,还请瞿管事领路,我想亲自跟贵府老太爷赔个不是。”
瞿管事:
方才把话说得太绝了,现在对方顺坡下驴,反而让他不知怎么接了。
虞声笙却不搭理他,径直走到院门外:“既然瞿管事不愿领路,那我只好自己去一趟。”
“将军夫人且慢!!”
虞声笙哪里慢得下来,走得飞快。
瞿管事跟在后头一路小跑,竟一时都追不上。
他擦了一把汗,只觉得这将军夫人邪门得很,有好几次明明要追上了,她身形微闪,又能悄无声息地避开,一下子将距离拉得更远了。
慕大太太见状,忙让徐诗敏跟去瞧瞧。
不一会儿,虞声笙已经到了慕老太爷的屋子前。
玉银锁与铜钱共响,叮咚清脆,震开了紧闭的大门。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出,与屋子里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清了坐在上首那位老者的模样,眯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