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年替皇帝出了这阴损术法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被迷雾遮盖的真相渐渐水落石出。
原来,所谓的革新政变,所谓的政见不一,都是幌子,都是骗局。
真正让洪修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的,就是因为他知晓了皇帝最大、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位者,怎么可能容许这样不安定的因素在身边?
是以,等一切稳定后,皇帝就不可能将洪修留在这个世上。
她垂眸,恭敬道:“臣妇自幼命运多舛,承蒙父亲母亲不弃,待我如己出,若爹爹知晓陛下这样说,定然会高兴坏了。”
“你呀”皇帝笑着摇摇头,“朕说的不是虞正德。”
虞声笙茫然地抬眼:“臣妇并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皇帝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她,半晌后才道:“除了你说的这个法子,还有什么旁的要准备的么?”
“自然要的,陛下您为黎民苍生谋福,臣妇便会替陛下起卦改命,将这福运阴德转到原先亏损的地方,这样便能成了。”
“噢,这么说来,朕一时半会还离不了你了。”
“臣妇愿为陛下所用,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见虞声笙喜滋滋的,好像已经在御前立功一般,皇帝挑眉笑道:“既如此,你先回去吧,随时等候朕的宣召。”
“臣妇遵旨。”
虞声笙出了御书房。
门外,迎面而来的,正是闻昊渊。
也不知他在外头等了多久,她伸手去碰他的衣袖,只觉得微微发寒,竟被漫天牛毛细雨浸湿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