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至亲至疏间,她嫁的男人选择了前者。
“当初是你招惹了我,你说了我旺你的,你怎能撇下我一人独行?”他搂紧了她,“我既然娶了你,你的就是我的,慌什么,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虞声笙将脸埋入他的怀中,轻轻而肯定地点点头。
从小到大,她从未真正依赖过谁。
虞正德、张氏、乃至消极怠工的郑邱两位妈妈,都没有让虞声笙产生过一丝半点的依靠,即便是玉浮,她更多也是与师父一道共进退的想法。
依赖一个人?
她想都不敢想。
成婚至今,她对闻昊渊更多是作为妻子该做的情分,那藏在心底的温情眷恋总是被她刻意压制,刻意无视。
直到今日,两口子将话说开,她方觉得豁然开朗。
原来不知不觉间,闻昊渊已经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女儿的亲爹,更是能与她并肩同行,且能互相依赖的战友。
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子,虞声笙这才惊觉屋子里漆黑一团,天早就暗了。
因没有丫鬟在旁,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
她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冲着丈夫的胸口打了两拳:“都怪你,错过了摆晚饭的时候,岂不是让底下的丫鬟婆子笑话!!”
主子居然白日宣淫,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闻昊渊一把捉住她的拳头,拿到自己唇边亲了亲:“这府里是咱们俩说了算,谁敢笑话?我又没去睡别的女人,我跟我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亲热,何错之有?”
到底是军营出身的,说起荤话来他更理直气壮。
虞声笙说不过他,忙起身更衣。
可昏暗一片,她又腿发软、腰发酸,差点站不稳摔倒。
闻昊渊从后头抱住了她,又叫了丫鬟进来掌灯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