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娘听说后,还一阵感慨。
觉得到底是儿子,哪怕是假的,这份孝心总归错不了。
谁知事态急转直下,求来的百年老参她连一根须都没瞧见,又传出那样的流,气得她越发连床都下不了了。
她暗暗发狠:果真不是自己肚皮出来的,就是靠不住!一个贺氏摆在前头,这儿子就不认娘了!等她缓过劲来,绝不会让昀哥儿好过!
于是,她便暗中派人,将这沸沸扬扬的流传得更厉害,实打实地添了一把柴。
暂时弄不死昀哥儿,难道还不能毁了他的前程么?
这一晚,江姨娘正喝着苦药。
门突然开了,就着灯火照亮了匆忙赶来的婆子。
“什么事这样着急慌忙地闯进来,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江姨娘蹙眉骂道。
婆子顾不上其他,喜滋滋道:“姨娘快别歇着了,王爷传话过来,说等会儿就来瞧您!!”
江姨娘喜出望外,忙一口灌下苦药,吩咐左右替自己梳妆更衣。
坐在镜前一瞧,她大吃一惊。
病了许久,她都不曾好好梳妆过。
今日见了方才觉察到容颜不在,形容枯槁,面色蜡黄,哪里还有昔日的光彩。
她咬着牙,又让丫鬟给自己上妆,用厚实的脂粉掩盖掉了一切。
再在唇瓣上染好新制的胭脂,倒也勉强能看。
刚装扮好,瑞王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贺氏和昀哥儿。
见到这架势,江姨娘心头咯噔一下。
她袅袅婷婷上前拜倒问安,还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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