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
不明白是哪里漏了破绽,竟叫昀哥儿把自己的老底掀了。
她忙不迭地跪倒哭泣,连连磕头,直喊着冤枉,甚至要以死明志。
可瑞王始终一不发,目光紧锁在她身上。
江姨娘哪受得住这样的压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次倒不是装晕。
她晕晕乎乎陷入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仿佛黑暗里还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雾,全都覆盖在眼前,根本挣脱不开。
发不出声音,也走不动路,从胳膊到双腿都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她迫不及待想从这种束缚中逃离。
没有方向,使出吃奶的劲往前。
突然,有人贴在她的耳侧轻声叹息呢喃:“好妹妹,你跑什么呢,我是你的姐姐呀。”
江姨娘眼珠子转了转,余光瞥到了身边一张俏生生的脸。
白净,秀美,与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她的眼神更为刻薄凌厉,而对方只有柔善。
“你、你你”
江姨娘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自然认出了这是谁。
这是她死去多年的双生姐姐。
“那些人打的我好疼,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真正的江姨娘飘到了她的跟前,与她脸贴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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