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好”贺氏松了口气。
宴饮之后没多久,迁居到私宅的江姨娘于某天深夜突发急病,暴毙身亡。
从发病到丧命,前后不过两三个时辰。
哪怕贺氏已经命府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也无济于事。
也不知是什么病,江姨娘死状惨烈,七窍流血,脑袋肿胀得像个猪头,惨不忍睹。
昀哥儿亲自过来看了一眼,久立无,末了离去时步伐轻快,像是卸去了心头一块大石头。
瑞王更是连看都不看,吩咐贺氏低调操办,赶紧入土了事。
不就是死了个妾室,算得上什么大事。
就这样,曾经风光满京,甚至以一己之力压了不知多少人家正房奶奶的江姨娘被一卷草席裹住,草草下葬。
贺氏对江姨娘没多少情分。
既然丈夫都没说大操大办,唯一的儿子更是恨这个女人入骨,贺氏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面上的丧礼过得去,不给府里丢面子就行了。
这个消息还是昀哥儿后来过府拜访时,亲口告诉虞声笙的。
转眼又长高了好些的少年,眉眼间的稚气已经褪去,呈现出欣欣向上的意气风发。
他拱手作揖,深深拜倒:“多谢夫人替我筹谋,如今仇人已死,我大仇得报,夫人的恩德无以为报,我必铭记在心。”
“哪里是我替你报仇了,天道好轮回,是她自己做的孽罢了。”
“可如果没有夫人出手,我又怎能在父母跟前演这一出”
他抬眼,眼底黑白分明,“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自己清楚。”
见这孩子总算散去了周身的怨气,虞声笙也很欣慰。
“日子是自己的,人生更是自己的,若你娘亲还在,定然希望你顺顺利利、踏踏实实,你是瑞王府的唯一后嗣,要自己强大起来,方能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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