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她便感到一阵荒诞可笑,还有一股隐隐不安在蔓延。
这是皇帝下旨。
何况洪氏寡居多年,是没有丈夫的。
皇帝真要喜欢她,要将其纳入后宫,也无可厚非。
郭府上下也不可能抗旨。
闻昊渊刚跟她说了,后脚郭大太太的信就送到,说的就是这件事。
信中写明,皇帝连入宫的日子都确定了,就在五日后。
虞声笙放心不下,思来想去,一夜辗转难眠,翌日料理完府中庶务,她便乘着马车直奔过府。
许久未见洪氏,乍一见面,她几乎认不出来。
原本的洪氏病了多年,病态缠身,哪有半点好颜色。
可今日的洪氏,眉眼含羞,唇畔萦春,俨然比过往年轻了好些,一低头的娇羞温婉格外楚楚动人,更胜往昔。
见虞声笙来了,洪氏轻轻啊了一声,随后羞赧道:“你这孩子也听说了旨意了?我本不愿的,可、可陛下他说不愿委屈了我”
这事儿本就尴尬。
郭大太太留在这里更是坐立难安。
见话题开了个头,她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整个堂屋里只剩下姑侄二人。
虞声笙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洪氏抿唇:“你我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我也不好瞒着你。”
她贴在侄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瞬间,虞声笙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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