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想看得更仔细些,徐心敏已娇羞地一低头,与身边的婆母耳语,想看都看不清楚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是觉着冷了么?我让小丫头去马车上取夫人的披肩来。”今瑶觉察不对,忙问。
“无妨。”她摆摆手,“不过是刚刚风吹了一下,没什么的。”
“夫人别觉着如今天气和暖了,叫风吹了不打紧,正是这暖和的风吹入了皮肉骨髓才真正难熬呢!又不是寒凉之气,连用药都束手束脚。”今瑶正色道,“我这就去取,夫人稍候。”
今瑶如今也大了,做事稳重,有自己那一套风格。
见她坚持,虞声笙只好笑笑应下。
金猫儿目送着今瑶的背影,看自家妹妹一般温软感叹:“今瑶如今还管着咱们府里新进的小丫头呢,一一行皆有章法,我竟比不过。”
“你也太自谦了,你是太太身边教出来的,比今瑶强了好多呢。”
“夫人就会哄我,依我说呀,今瑶妹妹如今才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就是不知晓日后夫人要将她许配给什么人家。”
这话说话,她很是忐忑。
大大的眼睛飞快扫了一眼,又赶紧垂下。
虞声笙明白金猫儿的意思。
算算时日,这丫头跟在自己身边也有数年了。
她本就比今瑶她们年长一些,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大户人家贴身丫鬟的婚配都由女主人说了算。
金猫儿自然也替自己的终身忧心,这是人之常情。
“我想多留你们几年。”虞声笙说出了早就在心底徘徊了多时的决定,“如今我身边可用之人并不多,也就你们几个;你们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自然与后头来的大不一样,情分也更深厚,有些事情也只能交给你们,交给旁人我却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