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说笑。
她自己也是做人媳妇的,与慕淮安一路走到今天,她最清楚女子心境的变化——除非石芠诈尸,日日对妻子百般温存,各种体贴,千万歉意,说不定徐心敏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正想得出神,冷不丁听母亲唤自己,徐诗敏恍然大悟:“娘,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呢,你妹妹既然这样想,咱们也不好强求,说不准是那孩子合她眼缘,她养到今日不舍得了吧。”
“母亲说的是。”
回府的马车上,徐诗敏依旧心思不宁。
她一遍遍地回想着之前与妹妹说话时的场景。
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划过——徐心敏那双眼睛过于黑白分明,竟不像是活人的眼睛。
一阵战栗瞬间爬遍全身,她忙让马车改道,直奔威武将军府。
她到时,虞声笙正在起卦。
一连数次,卦象都是一团迷雾。
虞声笙无奈了:“小气鬼,就不愿给点明示么”
这满口嘟囔抱怨,也不知是在埋怨谁。
听了丫鬟通传,她伸了个懒腰:“她怎么来了?”
“不晓得,但瞧那位大奶奶脸色很不好看,兴许是又出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其实金猫儿这话还是太客气了。
什么叫脸色不好看,那简直是难看至极。
惨白如纸,连唇色都发青,像是被什么吓着了,只盼着虞声笙的身影快些出现,越快越好。
虞声笙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乍一见徐诗敏就被对方的模样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