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未必全是劣势。
就比如这一次,虞声笙打算利用徐心敏,让那些暗中张望的眼睛好好看看——她可不是只会起卦改命,她会的可多了。
翌日,虞声笙忙完了府里的庶务,轻车小轿出门,一路直奔石府。
得知她要去拜访徐心敏,黎阳夫人思来想去一晚上,临出门前她亲自交给虞声笙一份礼物,让她带给赵夫人。
“怎么说也是姑嫂一场,你都去了,我怎能视而不见。”
黎阳夫人最是守礼之人,礼数上的周到从不会错。
虞声笙笑着应下,又挽着黎阳夫人的胳膊撒娇:“好姑母,晚上我想吃砂锅鱼汤,炖上那鲜嫩的豆腐,别提多香了;论这道菜的手艺,常妈妈可比不过姑母房里的人。”
“好,你爱吃姑母就让人给你做。”
黎阳夫人笑得越发慈爱,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虞声笙的马车里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什么茶炉子,炭盆子,便是收纳糕饼果子的小柜子都分了七八个格子,堪称玲珑多样。
一只锦绣金丝的软枕摆在胳膊下靠着,她一面与丫鬟们说笑,一面吃着干货。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避开金猫儿、今瑶她们。
既然决定护她们一生,有些事情就瞒不住。
早知晓早好。
很快,马车停在了石府门口。
徐心敏端庄立在阶下,笑脸迎人,一身素雅清淡的月白衣裳衬得她有种超出年龄的淡然雅致。
她的身后跟着怜雪。
见了虞声笙,徐心敏上前笑道:“可把夫人您盼来了,请里面坐。”
穿过游廊,一路说笑赏景,转眼便到了花厅。
这儿俨然也是精心布置过的。
窗外粉色的花朵盛放,随风飘洒着花瓣,迤逦风流;
窗内香炉内青烟袅袅,另一侧的高脚红木端台上一样也放着一只美人斛,里头插着几支与窗外一样颜色的花骨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