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花重金怎么请不到这位,原来是叫人捷足先登了!”
“一样都是府里奶奶,我还是明媒正娶先过门的,他凭什么偏心那一房的贱婢?!一样的稳婆,凭什么她露娘能用,我就不配使了?”
任胭桃哪里能忍,脱口而出便是一连串的辱骂。
听得娟婆婆赶紧要来捂她的嘴:“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小点声吧,仔细隔墙有耳呀。”
“我怕什么,我是这府里的大奶奶,又身怀有孕,谁敢拿我的错处?难不成闻图厚此薄彼到这个程度,一样都是他的种,那头就比我尊贵么?”
任胭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要不是瞅着那屋子忙得匆匆,她真想直接过去找麻烦。
“哼,瞧着这么大的阵仗,还不知能不能平安生下来,别到时候没这个福气,反倒连累一条卿卿性命!”她眯起眼,眼底闪着恶毒的光。
到底还是桂芝机灵。
就着新端上来的牛乳粥,给任胭桃的注意力打岔分散,好说歹说才劝得任胭桃回屋休息去了。
大约是天不遂人愿,亦或是老天开眼,露娘折腾了一日一夜,最终在临近天亮前生下了一子。
喜获麟儿的闻图心花怒放,心中欢喜得快要炸开。
抱着孩子就不愿放,爱不释手,哪怕就这么傻笑着盯着看,他也心满意足了。
露娘母子平安,一屋子伺候的太医稳婆奴仆都得了赏。
众人道贺恭喜,听得体力虚弱的露娘心头暖洋洋的,再看看娇嫩的儿子顿觉这世上什么事都不打紧了,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孩子。
这样的喜事自然瞒不住任胭桃。
得知露娘不但没事,还顺利生产,一举得男,她都快气疯了。
等太医来给她看诊把脉时,她可没少说风凉话。
刺得人家太医满脸寒霜,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