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起来,他们给的利息怕还不足这些金锭子的三分之一。
露娘更是眼眶都红了,抬手细细拂过,一声满足轻叹:“夫人待我可真不薄。”
“留着吧,日后留给福哥儿,这是他叔叔婶婶的一片心意,咱们可不能随意花了。”
“好。”
送走了露娘,虞声笙才问起今瑶那宝匣里装了什么。
今瑶答了。
虞声笙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跟在我身边的人,反应就是快。”
“我自然是晓得夫人的意思的,这位奶奶来得突然,张口又是还钱,夫人自然是要在赠给孩子的礼物上做文章,好全了咱们两房的情分,可这给多少怎么给我却没能拿得住主意。”
今瑶羞涩一笑,“还是金猫儿姐姐明快灵光,立马取了原先夫人您命人打造的几颗金锭子放进去,还专门挑了九颗,图个好意头。”
她虽喜欢被夸,但却不抢功。
“你不过是性子慢了些,给你多点时间,你一样能想明白办周到的。”金猫儿快步进屋,将手里刚熨烫的衣裳挂起来熏香。
“身边有你们几个,我就满足喽。”虞声笙赞道。
露娘也不是空手来的。
她不但连本带利地还钱,还给晚姐儿带了礼物。
于情于理,虞声笙出手的这份回赠就不能轻了。
双方都对这次妯娌会面、说笑谈心十分满意,可总有些局外人觉得扎眼,更觉得心头不痛快。
这人便是任胭桃。
头一件太医的事情就让她憋了一肚子气,后来又见露娘从威武将军府满载而归,甚至还给账房处添了几百两银子以充中馈之用,府里上下的奴仆谁不夸这位奶奶能耐仁善。
任胭桃不满。
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