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又惋惜,“你上哪儿找了这么好一个夫君,这面相、这命格啧啧啧,他八字多少?”
“闭嘴,不然我给你埋到土里,让你连石府都住不了。”
“小气,我就说说嘛,你居然这么小气!你跟你爹是一路货色,都是这么小气!!”周丽珠骂骂咧咧起来。
越想越觉得不快活,她一口气吃光了面前所有茶点,气呼呼地离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再来的时候,翌日周丽珠居然又来了。
这一次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带来了孩子,还有赵夫人。
石府这个来历不一般的孩子唤作翉儿。
周丽珠懒得叫他什么哥儿,原来叫什么如今还叫什么,主打一个简单粗暴,虞声笙严重怀疑是她自己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所以对起名一事就马虎了事。
横竖不是自己的娃,叫什么也没多大区别。
用周丽珠自己的话说,她一开始还打算用甲乙丙丁命名来着。
后来是被黑着脸的怜雪劝住了。
虞声笙感慨——给周丽珠当贴身丫鬟可不容易啊
赵夫人来访,黎阳夫人理应出面待客。
对坐详谈了小半日,黎阳夫人拉着虞声笙咬耳朵:“这赵夫人倒是比从前更好相处了,到底是历经了人生磨难,人也稳重温和了。”
虞声笙撩起眸光,锐利如电的眼睛盯着赵夫人,口中依然和煦:“姑母说的对,如今这样就很好。”
“是啊,还是一团和气要紧,怎么说都是沾亲带故的,闹得太难看,给咱们府上也添麻烦。”黎阳夫人松了口气。
翉儿与晚姐儿年岁差的不多。
两个孩子正是含糊说话的时候。
不过晚姐儿口齿更伶俐些,表达得更清晰。
相比较下来,翉儿就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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